第12章 镜渊之城·倒影噬心（下）（2/4）

一丝难以言喻的狼狈和屈辱感涌上心头。他猛地偏过头，避开沈砚的视线，声音嘶哑而干涩：“…知道了。” 他用力挣脱了沈砚按在胸口的手，虽然那冰冷的触感离开时，烙印深处的刺痛似乎又明显了一点。

沈砚收回手，没有多言，只是深深看了陆燃一眼，确认他暂时稳定下来，便转身继续前行。只是这一次，他的脚步更慢，感知力更加凝练地覆盖在陆燃周围，如同无形的屏障，替他分担了一部分来自镜面精神污染的压力。

两人沉默地在光怪陆离的镜之长廊中前行。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。
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的景象似乎有了变化。不再是单调的、布满破碎镜面的直道。昏黄的光线下，隐约可见走廊在前方出现了一个向左的急转弯。而在那个拐角处的墙壁上，镶嵌着一面相对完整、足有一人高的椭圆形落地镜。镜框是扭曲缠绕的黑色金属荆棘，镜面虽然也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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