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骨铃渡（2/4）

庙门在身后轰然闭合。供桌上摆着七盏犀角灯，跃动的火苗里浮现出母亲年轻时在此起舞的画面——她手中的傩面突然裂开，钻出条青鳞小蛇咬住自己手腕。当蛇毒蔓延时，腹部龙鳞纹竟与凌霜现在的纹路完全重合。

\"终于等到你了。\"梁上垂落条麻绳，绳结处卡着枚翡翠耳珰。凌霜刚要触碰，耳珰突然裂开，爬出只背刻傩面的金蝉。金蝉振翅扑向供桌后的壁画，撞碎画中青龙左眼，露出暗格里泛光的青铜匣。

匣中《傩戏通幽录》缺失的末章竟是人皮制成。当凌霜的龙血滴落时，皮卷浮现出动态刺青：三百年前，首代龙女在潭边以骨为铃，将真龙魂魄封入自己双胞胎女儿的脊椎。画面最后定格在祠堂地窖，那里摆着具贴满符咒的柏木摇篮。

庙外突然传来竹笛声。凌霜扒开窗缝，见雾中驶来艘红绸画舫，舷窗内闪过母亲的身影。她追出庙门时，脚下石阶突然塌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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